東京 根津神社 つつじ祭り

今年櫻前線早啟,東京四天前染井吉野已開,按照這個節奏,到四月初根津神社的杜鵑花便可以進入觀賞期。疫情之下的杜鵑花祭估計不復往年勝景,可與花與人,這又未必不是一場好事。

前年長野追櫻後回東京去湊了熱鬧,體驗實在壹言難盡。當然,可能是我自己的問題:有的朋友暈車、有的朋友暈船,我暈人…… 鑒於根津神社的杜鵑花覆蓋了壹整個小土坡,延綿起伏,2D的暈還能趁勢升級到3D。不過爬到山坡的頂端後,感官又要好不少,無論人類還是千本鳥居,挾在植物的洪流中看上去都迷妳變形到有趣,仿佛是愛麗絲旅行中畫風突變的壹環。

日本種植杜鵑的歷史久遠,從樹齡來推斷,最早的種植記錄至少在800年前。雖然島民慣用つつじ來代指杜鵑,杜鵑也是有正兒八經的漢字名的——“躑躅”。日語的“躑躅”與漢字同意的時候念“てきちょく”,為花名的時候念“つつじ”。所以紫紅色與紅紫色,兩種杜鵑的王道色都被稱為“躑躅色”。且杜鵑顏色艷麗、花期長、不嬌貴好打理,成為近代庭院愛用的花卉。禦船山楽園、小田急山のホテル都是聲名在外的杜鵑名所。

島民養杜鵑,特別愛搞“丸刈り”,即把整顆花樹修成圓圓的、萌萌的樣子,遠望的效果就是壹坨坨花疙瘩/毒蘑菇/真菌群。當然,他們會註重顏色的穿插搭配,務必讓花疙瘩多彩繽紛。所以有個不成熟的建議,大家去つつじ祭り的時候,穿得素壹點、冷色調最佳,這樣才不至於成為花蘑菇中發育不大好的一朵。

其實我還挺盼著在無花季節裏去壹次根津神社,連酒店都物色好了:ホテルグラフィ根津,上野公園西北角出去,人均兩三百的水平。熟悉東京都深度遊的朋友們估計都知道「谷根千」(やねせん)這個說法,「谷根千」取了谷中、根津、千駄木三個地名的頭文字,是東京山手線圈內為數不多的下町風情格外濃厚的地區。據說因為二戰時期東京大轟炸時谷中、根津、千駄木因為是庶民聚集區而幸免於難,因此也錯過了戰後的大開發。

「谷根千」的畫風去yahoo japan搜下聯想詞便能體會,不外乎“散步”“午餐”“美食”“面包房”“貓”,倘若地區也能擬人,「谷根千」混吃等死擼貓達人的形象已經躍然而出。

文豪們都很愛在「谷根千」壹帶盤桓,根津神社裏就有夏目漱石與森鴎外這對老冤家的遺跡。也是禁不住遐想,幾十年前つつじ盛開之際,他們是否也曾在這花的山丘之中擦肩而過過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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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安德利凱莉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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